








健身房操房里,十几个人跟着音乐做有氧操。领舞的是个短发姑娘,动作利落,表情认真。后面有几个阿姨动作慢半拍,但跳得起劲。音乐节奏很快,操房里气温升高,镜子上蒙了一层水汽。一首歌结束,大家喘着气去拿毛巾。老师调低音量,说接下来做拉伸,需要放松的可以坐地上。
广场舞的队伍在傍晚准时出现。音响放在石阶上,领舞的大姐站在最前面。音乐一起,几十个人跟着动起来。动作并不复杂,以左右迈步和摆手为主,偶尔加个转身。后排有位大叔动作跟不上,但跳得很认真。三首歌过后,有人拿毛巾擦脸,有人聊天。天黑下来,队伍散了,广场恢复安静。
一个登山者在室内攀岩馆的墙上攀爬。岩点分布得很密,但颜色标记的路线难度不低。他悬在半空中,手指发酸,右脚找不到合适的支点。他停下来,甩了甩手,重新观察岩壁。换了一条路线,他的动作流畅起来,脚尖踩着岩点边缘,身体贴近墙壁,最终按到顶端的银色铃铛。他降下来,手还在抖。
山路上,几个徒步者背着包走在上坡路段。坡度很陡,碎石多,每一步都要踩稳。走在最前面的人用登山杖探路,后面的人跟着他的脚印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脚步声和喘息声。爬上一处垭口,视野突然开阔,对面的雪峰在阳光下发光。他们放下包,坐在石头上喝水。风很大,但没人急着走。
光通信的传输容量逼近香农极限。单根光纤的带宽已用尽多路复用和高级调制技术,实验室达到每秒数百太比特。海底光缆每隔百公里要设置中继放大器。人工智能开始用于自动调整光功率和色散补偿,减少人工维护成本。